体上盖着白布,掀开之前警员提醒他做好心理准备,说尸体状态不是很好。
谢应则嗯了一声,如果是沈继良,那状态确实好不了。
谢疏风心狠手辣,肯定不会让他走的痛快。
可即便有准备,白布掀开,他还是心里一咯噔,被吓了一跳。
那张脸都被砸烂了,怪不得让他来确认,确实是有点难以看出长相。
盯着看了一会儿,谢应则说,“是他。”
警员问,“确认吗?”
“确认。”谢应则说,“就是他。”
随后他问,“你们联系他家属了么,最终还是得家属来确认。”
警员说,“调了他的档案,给两个联系人,打了电话都没人接。”
谢应则说,“那俩人挺忙的,可能暂时不方便,晚一点应该会得空。”
警方只找到了沈继良,还没有苏文荣的消息,谢应则稍微放下了心。
没找到,目前来说就是好事,证明她至少还是活着的。
之后两人退出来,遗体先留在这边保管。
往外走的时候,谢应则想起来,问,“他的死因是什么?”
警员说是击打致死,看着是被钝器生生砸死的。
谢应则好半天没说话。
刚刚看沈继良的遗体,身上有伤,最严重的在头部,脑袋都被砸烂了。
如果是谢疏风,他虽不会让他死得痛快,但也不会选择这么个方式。
警员送他到警局门口,说会扩大排查的范围,让他等消息。
当初报失踪是两个人,沈继良遇难,如今苏文荣就被列为嫌疑人,警方也希望但凡他得到什么消息,一定要及时通知他们。
从警局出来,谢应则把电话打给了谢长宴,把这边的事情说了一下。
他也把他的猜想说了,虽然觉得猜的很大胆。
谢长宴却并不意外,“没什么不可能的,如果咱爸去了,必然会借咱妈的手办事。”
他肯定不想暴露自己,就只能让那俩人互相残杀。
他说,“你能不能联系当地黑市的人,三教九流查这玩意儿最快。”
“已经联系了。”谢应则说,“可能得费点时间。”
谢长宴嗯一声,“你也小心点。”
谢应则说,“好。”
这要是放在之前,即便知道谢疏风作恶多端,他可能还会回一句,“我是他儿子,再怎么他也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