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问,“得埋吧。”
要不然容易被发现。
一旦发现,警方调查,牵扯到苏文荣,就会通知到谢长宴,到时候麻烦。
谢疏风冷笑,“都这个时候了。”
没什么可顾忌的,他深呼吸一下,仰着头,天气好,这地方没遮挡,阳光晒下来暖暖的,“结局差不多都固定了,没所谓了。”
等谢疏风回到车上,苏文荣才被拉开。
她哭得脱了力,被拽进铁皮房,门没关,抬头抹眼泪的时候看到那些人拖着沈继良的尸身往远处去。
她一下子愣住了,然后连滚带爬冲过去,“你们干什么,你们要把他弄到哪里去?”
她上去把人拽住,嗓子是哑着的,“还有没有王法,你们当真就什么都不怕。”
拖着沈继良的那俩人站在那里转头看她,有点无语,“苏女士,人不是你杀的么,我们现在帮你处理尸体,你这是反倒怪我们了。”
苏文荣眨眨眼,然后低头看着沈继良。
一看到沈继良爆浆的脑袋,她被吓得嗷一声,挪着屁股往后边蹭,“他他他……”
她瞪圆了眼睛,面上全是惊恐。
几秒钟后她转头,四下的看,看到了那个染血的石头,她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自己的衣服。
似乎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,她像是接受不了,嗷的一声尖叫,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,声嘶力竭的呐喊。
谢疏风坐在车上,双腿搭在前面的中控台,嘴里叼着烟,神色淡淡,还带着点厌倦。
夫妻几十载,从前苏文荣都是端着架子的。
她从村里小妹一跃成为谢家夫人,除了最初有点手足无措,后来马上就进入了角色。
笑容得体,举手投足优雅又从容。
对着他的时候也是,时刻都保持着端庄姿态。
这两天还是他这几十年来,第一次看到她失态的模样。
不知道怎么的,他有点儿想笑,他可太喜欢这种感觉了。
所有对他不起的人,最后都应该这样,几近疯魔才对。
他闭上眼,嘴角微勾,想起谢雄濒死的样子。
那老家伙原本还很硬气,一刀一刀刮下去的时候,他对着他叫骂和诅咒。
可后来呢,知道他不会放过他,他终于害怕了,开始认错,开始求饶。
他若是一直硬气到底,说实话,谢疏风会觉得很无趣,即便大仇得报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