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说实话,这些年有的时候确实是飘了,出去应酬,合作商往他怀里塞女人,他不是没动过心思,有的时候借着酒劲儿,也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念头,想着最后就用醉酒当借口,犯一次错又能怎么样。
但终究是没敢。
他心里明白,一旦发生,曾琼兰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的。
曾大小姐在经济上可以没那么计较,但是感情上不行。
他和曾琼兰一起生活那么多年,太明白她了,她在感情上要求很高,容不得丁点儿的背叛。
沈继良不说话了,苏文荣就冷笑,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不仅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更强,还变得更虚伪了。”
等了等她说,“也更恶心了。”
沈继良转头看她,因为门开着,又一眼扫到了外边的谢疏风。
谢疏风没看向这边,他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捏着手机,手指轻轻滑动,不知在查看什么。
相对于从前,谢疏风肯定是落魄的,但他再怎么落魄,看着也依旧气场十足,依旧从容不迫。
这就让沈继良更恨。
他从最开始谢疏风接近苏文荣的时候就厌恶他,不过就是投了个好胎,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,天天摆出一副瞧任何人都不起的样子,装什么逼。
年轻的时候每次看到他,他都咬牙切齿,现在年纪大了也无法释怀,甚至对他的恨意也只增不减。
这个男人,被他戴了绿帽子,稍微有点血性的人都无法承受的事,他居然没表现出一丁点儿的介意。
沈继良一个脾气上头,没忍住,冲着谢疏风喊,“姓谢的,你有什么了不起,你再牛逼又能如何,还不是得给我刷锅。”
他又说,“你老婆就是因为我跟你离的婚,在你们离婚之前,我们俩就已经勾搭到一起了。”
说到这里他呵呵笑,身上也不知道哪儿疼,好像哪儿都疼,尤其笑起来各种牵扯,疼得他直咳嗽。
可这也并没有妨碍他后边的话,他说,“你老婆带着一身印子回到你们的床上,连你们的床上都沾染了我的气息。”
似乎这样说能让他心里觉得痛快,他越说越离谱,“那么多年了,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姿势吗,你知道她叫起来……”
“沈继良。”苏文荣瞪大了眼睛,一下子扑了过来,“你要不要脸?”
年过半百,被抖落这些事,苏文荣已经不只是羞耻和害怕,更多的是憎恨。
沈继良本来就坐不稳,一下子被她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