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有意思,这么多年他想不起我妈,现在被调查,他禁止出城,突然又说想去看我妈。”
魏洵啧啧,轻轻摇头,“其实我都想了,要不然就真把他带过去,我妈发起病来可不好惹,挠他一顿也能解解气。”
谢长宴没心思听他说这个,他现在想的都是苏文荣那边的事。
魏洵转眼看他,等了等就说,“要不我替你过去一趟,你不想让二弟知道这些事,那边就我来处理。”
谢长宴皱着眉看他,“你?”
魏洵说,“要不然怎么办,你这里走不开,那里又放心不下,还不想让二弟参与,也就我命苦,查缺补漏的,哪需要往哪顶。”
说完他呵呵,“其实想想也就只能我去,真跟你爸碰上,二弟未必下得了手,就得是我。”
谢长宴深呼吸一口气,“不用你。”
他把手机摸出来,像是下了决心,找到了谢应则的电话,拨出去。
电话还没接通,他抬脚往外走,进了院子。
谢承安跑到他旁边抱着他的腿,仰头看他,“爸爸。”
他说,“我能把妹妹推出来么,我想让她在这陪我。”
小施恩已经睡着了,谢长宴揉着他的小脑袋,“等妹妹醒了再陪你好不好?”
谢承安眨眨眼,指着一块空地,“就让她坐在那里好不好,让她看着我玩。”
谢长宴嗯一声,嗯完了电话正好接通,他转而开口,“阿则。”
……
夏时换了酒店,一个地方住太久不行,容易被摸出门道。
新酒店照样皇家套房,一个人住,除了惦记孩子,其余都很好。
她晚上又点了瓶酒。
按道理说她依旧要防着谢疏风,而且还脱离了谢长宴的保护,日子应该过得很紧张。
可莫名其妙的,她很惬意,比之前放松多了。
没一会儿房门敲响,外边是服务生,眼熟的那个,“夏小姐。”
这回夏时直接开门了。
对方推着小推车,她只点了酒,但是上面还有些吃的。
服务生说,“谢先生准备的。”
夏时让他推了进来,道了谢。
等对方离开,他坐下来吃吃喝喝。
酒只喝了一半,之后她起身去洗漱。
时间有点久,等裹着浴袍出来,她朝着梳妆台走去,几步后又停了,侧头看着房门。
她进来的时候是将卧室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