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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外边的人进来,过去将沈继良翻过身,面朝上。
他那张脸被血糊的已经看不出模样了。
手下的人试了一下鼻息,“活着。”
苏文荣哭声顿了顿,听到这俩字后又继续。
谢疏风回头看她,“下这么重的手,我以为你是想要他命的,原来是不想?”
苏文荣闻言抬头,俩人隔着几步距离远,她不知想到了什么,突然跪地膝行过去,抓着谢疏风的裤腿,“你放过我吧,你放过我,我知道错了,我不应该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蒙骗,我对不住你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。”
她手里有点钱,都是之前谢应则给的。
她说,“我剩的钱都给你,你现在日子应该不好过,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,我全都给你,我还可以,我还可以……”
说到这里她眼睛都亮了,“你缺钱的话,我可以去管阿则要,阿宴不管我,但是阿则不会的,我管他要钱,他会给我的,你要多少都行。”
谢疏风把手机递向她,已经静音了,但屏幕是亮着的,来电显示是谢长宴,“他不管你?他不管你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?”
苏文荣哭声停了,求饶的声音也停了,盯着手机看了几秒,不是很确定,“要我接电话吗?”
谢疏风不说话,她就把手机机拿了过去,手指一滑接听了,然后按了免提。
谢长宴也没第一时间说话,苏文荣只能开口,叫了句阿宴。
她问,“怎么了,有事么,我现在在外面看房子,不是很方便接电话。”
谢长宴说,“你在哪?”
“就是在外面。”苏文荣说着话,眼泪又落了下来,但是比上一次强,她能控制住,已经不发抖了。
她一边抬手擦眼泪,一边语气平淡的说,“怎么了?”
谢长宴说,“你跟沈继良动手了?”
苏文荣不自觉的转眼看躺在不远处的沈继良,那人说他没死,可他现在看着跟死了差不多。
她啊了一声,“吵起来,没控制住就动手了,不过他已经跟我认错了,我们俩现在和好了,出来租个房子,打算接下来好好过日子。”
谢长宴说,“你让他接电话。”
“啊?”苏文荣被吓一跳,抬眼看谢疏风。
谢疏风面无表情,苏文荣想了想就说,“不了吧,你是不是要警告他,阿宴,别这样,他若知道我连这事都跟你们说,又要跟我闹不开心,我们俩好不容易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