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之后也没再说话。
夏时将手机放下,去洗了个澡。
洗完出来,门外有咚咚的敲门声,夏时没回应,又把猫眼摄像头的监控打开。
门外站着的是服务生着装的人,手里拎着东西,表情一板一眼。
夏时把他出门这段时间门口的监控扫了一遍,没有任何可疑的人。
之后她走出来,站在门口问怎么了。
服务生说有人给她送了东西,不等夏时说话,又说,“女士,那我把东西放门口了。”
夏时看着他离开,才打开门将东西拎进屋。
是打包的餐食。
夏时还没吃晚饭,原本是打算洗完澡叫客房服务的。
她把东西打开,盯着看了一会儿后又把电话打给谢长宴。
谢长宴直接问,“收到了?”
夏时说,“吓我一跳,我以为行刺不管用,他们改投毒了。”
谢长宴说,“放心,我找人送过去的,给你送上楼的服务生也安全。”
夏时哦了一声,“可恶,被你给装到了。”
谢长宴砸吧嘴,配合着说,“有钱是真好啊。”
是啊,有钱真好,所以谢疏风才会那么执着吧,满脑子只有钱,再也装不进去别的东西。
没再多说,电话挂了,夏时慢慢悠悠的吃了饭。
手机放在一旁,新拉的群开了消息免打扰,但是屏幕亮着,还是能看到里边有信息跳动,是陈晨和许沅在聊天,许靖舟没说一句话。
等吃过了饭,夏时刷了牙后躺下来,今天出去走一圈,说实话,玩的也挺开心。
虽说下着雨,但是文化区里人少,并不拥挤,打着伞一走一过,悠闲又自在。
她闭上眼,没一会儿便睡了过去。
……
谢应则从青城回来了,当天晚上就来了谢长宴住处。
没看到夏时,他挺意外的,“夏时呢?”
谢长宴说,“暂时没在这边。”
谢应则心情不太好,也没深思这个问题,只是说,“青城那边案子还没结,依旧在调查阶段,但是不需要我留在那里了,也就先回来。”
“情况怎么样?”谢长宴问。
谢应则低着头,“就那样吧,咱爸罪名挺多的。”
他停顿了几秒,说了句,“我都不知道。”
谢长宴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谢疏风犯过的事,就已经超过了他的接受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