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宴又说,“你们俩还共撑一把伞。”
夏时赶紧说,“当时那是没办法,你后来也看到了,我们现在都各自撑伞分开了。”
谢长宴静默了一会,又问,“刚刚聊什么了?”
说的应该是刚才俩人撑伞站在一起那一段,一共也就半分钟左右。
夏时搂紧他,“没聊什么,还不是知道你把我踹了,他们都安慰我。”
“我把你踹了?”谢长宴说,“你要不要好好想想,重新组织一下语言再说?”
夏时一本正经,“你有没有看新闻?”
谢长宴没看,他平时不看这些,“怎么了?”
他说,“我还没来得及。”
说起这个,还是憋屈。
他刚忙完,不知道谢疏风的人有没有盯着她,他特意换了辆别人的车,绕了一下,开到酒店门口。
车子都还没停,就见许靖舟的车子开过来了。
然后夏时出门,欢欢喜喜的上了他的车。
他跟着到粥铺,车子不方便一直停在门口,就来来回回的开。
这家伙坐在里边跟他们谈笑风生,看起来是真高兴。
许靖舟坐她对面,两人有说有笑。
夏时手伸他兜里,摸出手机,稍微点了点,屏幕对着他,“自己看。”
打开的是本地的八卦新闻。
谢长宴拿过去看了两眼,嗤笑一声,“他们消息可挺灵通。”
夏时昨天从别墅出来,到酒店办理了入住,晚上八卦消息就飞出来了。
说她豪门梦碎,被他扫地出门。
谢长宴从前大多都出现在财经版块,自从一年前夏时住进谢家老宅,八卦板块也有了他一席之地。
平时夏时也不看这些,根本不知道外界将她报道成什么样了。
直到昨晚想查谢疏风的消息,查来查去,查到了八卦版面。
好家伙,只能说好家伙。
那些人的消息是真灵通,不仅知道她是谢承安的生母,还知道她入住谢家,目的是为了救谢承安。
谢长宴带着她出入谢家公司最频繁的那段时间,外界对他们俩的关系依旧是唱衰的,不少人笃定不管现在如何,将来她都会被扫地出门。
还有人拿夏家公司说事,说她都攀上了谢长宴,可谢家和夏家公司还是没有任何合作。
明显很不正常,只能说明谢家是看不上夏家的。
到后面,谢长宴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