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那男人看了看夏时,又看了看谢长宴,最后哆嗦的开口,“我就是过来送个……唉唉,疼,轻点。”
他喊疼也没用,谢长宴脚下用力,他脸色都变了。
夏时捡起他之前掉落的东西,一个小方巾,还有一瓶药水。
药水扭开了,屋子里铺的地毯,全倒地毯里了。
地毯晕开深色印子,药水瓶很小,里边的东西也少,只那么一小块儿。
即便不知道是什么,也能猜到。
夏时问,“想把我迷晕带走?”
男人抿着唇,不说话。
谢长宴掏出兜里一个包装袋,是一支还未用过的注射器。
他说,“巧了这不,我也准备这么对你,但是咱们直接点儿,不整捂口鼻那一招,麻烦,一针推进去,什么都解决了。”
男人抬眼一看他手里的东西,吓得嗷嗷叫。
夏时上去给他一脚,“闭嘴吧,皇家套房,隔音效果杠杠的,你叫不来你同伙。”
挨了一踹,有点疼,男人缩了下脖子,不硬扛了,赶紧说,“我说,我说我说。”
谢长宴动作没停,慢条斯理的把药水抽进注射器,推空里面的空气。
动作不算专业,但看的那人之心惊。
都不用谢长宴问了,他直接说,“是别人派我来的,让我看看她是不是住在这,怕消息有误。”
刚刚夏时在电话里否认自己入住这里,谢疏风是真怀疑了。
所以他让手下再过来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