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”
他还报了夏时所在的酒店名,意思是他掌握她所有动向。
夏时没说话,嗤笑了一声,“谁给你递的消息,消息都错了,我不在那里。”
谢疏风没说话,只是用鼻子哼出一口气,之后把电话挂了。
这么又等了一会儿,酒店前台来了电话,说有人给她送了行李箱。
夏时应了一声,出门下楼。
谢长宴就在酒店大厅站着,转头看夏时,行李箱放在他身侧。
夏时走过去,没看他,只是说了句,“谢了。”
她推着行李箱就要上楼,谢长宴一把抓住她,声音挺大的,“夏夏。”
夏时一把甩开他,“别碰我。”
谢长宴好声好气,“别闹了,孩子在家都哭了,跟我回去吧。”
夏时往后退,躲掉他的触碰,轻轻摇头,“我说了,你给我钱,我们两清,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,谢长宴,你是不是忘了你最开始跟我说的话?”
谢长宴明显一噎,没吭声。
夏时拉着行李箱,倒退了一段,抿着唇,说绝情表情又不像,说隐忍可话又难听,“别再来找我了,别那么不值钱。”
谢长宴看着她,想上前又似乎被她眼神刺到了,犹犹豫豫,最后一直站在原地。
夏时转身快步进了电梯,按了楼层键,上去,回了房间。
进门把行李箱打开,里面除了她之前装的东西,还有张卡。
谢长宴给过她一张卡,今天消费用的就是那张,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又在里边塞了一张。
夏时捏着卡有点想笑,将卡放好,找了睡衣。
洗澡之前她叫了客房服务,饭是吃过了的,她点了瓶红酒,还有点下酒菜。
这怎么看都像是伤心难过后,要借酒消愁。
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,刚擦完护肤品,房门就被敲响。
手机放在旁边,门口贴着猫眼摄像头,监控画面直接从小程序里能看到。
门外站了个穿服务生制服的人,推着小餐车,餐车上明显有红酒,还有小摆盘,是她点的下酒菜。
夏时不紧不慢,查看了她从办理入住,入门后的所有监控内容。
之后她将手机扣下,起身过去开门。
服务生将小餐车推进来,“您好,女士,这是您点的餐。”
他双手托着酒瓶,给夏时看年份和标签,“请您检查一下。”
酒点的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