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来了,“哪儿得的消息?”
这几天他可是一直关注着青城的动静,他说,“你去了那边,遗体不是已经确认了吗?”
谢长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他现在自己还没捋明白。
他摇摇头,转身上楼,“帮我看一下孩子,我上去打两个电话。”
等他离开,康珉过来坐到魏洵旁边,“谁没死啊?谢疏风?不能吧?”
他皱眉,想了想又说,“怎么可能?”
魏洵一看他这样,觉得心里舒服多了,他也不相信,看来谢疏风能逃脱,并非是他们能力不行,是他真的太老奸巨猾了。
他说,“不知道,谁知道怎么回事,我现在也懵的。”
他朝楼上示意,“那家伙也是懵的。”
但是夏时应该不会骗他们,他又说,“等等看吧,谢长宴牛逼,他应该能查出来。”
……
谢长宴先把电话打给了谢应则,他正好在警局,刚去看了谢疏风的遗体。
烧得面目全非,也看不出什么。
谢应则情绪不太好,遗体因为烧焦,脱水碳化,成了小小的一坨,跟真人时候完全不一样。
他说谢疏风意气风发了一辈子,最后落得这样的结局,即便他作恶多端,作为亲生儿子,也还是觉得有些难受。
谢长宴没告诉他谢疏风没死,问他警方那边的进展如何。
谢应则说在青城抓到的那些马仔都是嘴硬的家伙,一问三不知,什么都不认。
应该是事先商量好了,即便他们是不同的时间落网,但是审问下来的说辞几乎都一样,甚至互相包庇。
警方的证据虽充分,可也不能将所有人都直接按死的,有些人逃脱不了制裁,但有些人就不一样。
在缺失证据的情况下,有的人是能全身而退的。
谢应则有些感慨,“他们对咱爸是真忠心。”
他都不知道谢疏风是怎么培养的这些人,就比如那个司机。
警方后来反复侦查事发阶段的监控,发现谢疏风的那辆车是直直撞上匝道口汇入车辆的,没有瞬间的减速和猛打方向盘的动作。
那司机是老手,既然能左突右冲的逃到高速上,甚至还别的油罐车和大货车险些出了事儿,阻挡住后方追来的车辆,事故有可能躲不过去,但不可能一点防范动作都没有。
所以警方猜测,他应该是知道自己逃不了了,又不想落入警方手中,干脆自杀也拉个垫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