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“过不久,警方应该就会公布我的死讯。”
他似乎很惬意,伸了个懒腰,舒服的喟叹出声,“多好,前尘一笔勾销,我的人生重新开始了。”
顿了顿他又说,“做事还更方便了。”
夏时不明白,“是你用的障眼法?”
她说,“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情告诉谢长宴,谢长宴告诉警方。”
“不怕。”谢疏风说,“你大可以去。”
他说,“谢长宴会信你,但警方可未必。”
他很得意,“现有证据只能证明我死了,我的死亡在逻辑和证据上是可以闭环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“让谢长宴知道我没死,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夏时。”谢疏风说,“说实话,我确实是想借着这一次机会除了你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原本想除了你根本不用兜这么大的圈子,只要豁得出去,是很容易的一件事。”
这个夏时是相信的,他手下那些人都丧心病狂,真豁出去,集结多一点不要命的人,直接冲别墅里,想解决一个她还是挺轻松的。
她没说话。
谢疏风继续,“只是我不太想和阿宴撕破脸而已,今天安排这么一场,那司机是个瘾君子,你亡于车祸,只说是他d瘾翻了,油门当刹车,纯粹意外,我和他的父子情虽说早就没有了,却也不至于落得个你死我活的局面。”
说到这里他又笑了,“真是没想到,居然能让你逃脱,你也算是挺机灵的。”
夏时冷着脸,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,变成了现在的咬牙切齿。
过了几秒又听谢疏风说,“罢了罢了,到底是年纪大了。”
他说,“虽说捡了条命,可也元气大伤,得好好养养。”
夏时皱眉,刚要开口,谢疏风又说,“所以现在,我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他说,“虽说这一场斗法下来我落了下风,但你应该也能看得出,我手里底牌还有很多,那些人几乎都是不要命的,只要我一声招呼,他们还会豁得出去自己拉你们下水。”
夏时听懂了,“你想让我帮忙隐瞒你还活着的消息?”
谢疏风说,“不止如此。”
他说,“我活着的事情你别告诉他,你也不要回到他身边去。”
夏时表情一变,“你有毛病啊,你自己日子过得稀零碎,还要掺和我们的。”
谢疏风呵呵,“我就是见不得你留在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