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,“我知道他不是善茬,也猜到他在做违法乱纪的事,但真没想到他干的是这些,你说他这是为什么呢,明明日子可以好好过的,非要闹成这样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眼眶又红了,赶紧抬头深呼吸,“他这样能捞到什么?钱吗?可是我们家根本就不缺钱。”
谢长宴也不知道,“可能,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……
魏洵第二天一早去认领了阿森的遗体。
身份是早就编好了的,用的他在青城混的兄弟身份。
遗体都无需冷冻,只用裹尸袋裹着,没有下身,只剩腰部往上,小小的一团。
昨天挂在对方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还在,魏洵拿了下来。
身份没有异议,领出来就不太麻烦,签了几份文件,按了几个手印就好了。
警方这边询问他如何带走,是不是直接运到殡仪馆火化。
魏洵示意自己手里拎着的手提袋,里边是个骨灰盒。
他说,“还用火化?”
昨天被烧成那样,已经碳化的厉害,运到这边,装进裹尸袋,大家都小心翼翼。
很多地方不敢碰,因为一碰就稀零碎。
魏洵把骨灰盒打开,直接拿起阿森的手臂,手臂断节了,一节一节的放进去。
别的地方也一样,拿起来都不完整,有的地方块儿大,稍一用力也就碎开了。
裹尸袋里的时候是半个人,放到骨灰盒里就是一小堆。
骨灰盒前面有个放照片的位置。
魏洵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他没有阿森的照片,挺可惜的。
最后又把骨灰盒放进袋子里,拎着出去。
雨还在下,天气预报显示这几天都有雨。
魏洵快步上了路边的车,开车的是他在这边的兄弟,疑惑,“二哥,你这是弄哪一出啊?”
“走吧。”魏洵说,并没有解释。
车子出了远郊,开进荒地。
山地越野车,底盘高,路不好走的也不平稳,开的也快。
开的稍微远一点,找了个山脚下,车里有铁锹,魏洵挖了个大坑。
他一边挖一边说,“你哥的遗体还在警局扣着,我实在没有身份把他领出来,原本是想把你们俩一起埋了的,但是兄弟,能力有限,做不到,别怪我。”
他动作停了停,转身四下看,“远处是河,身后是山,算得上是依山傍水,风景不说好但也绝对不坏,有自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