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起身,紧张的看着他,没说话,但是意思挺明显。
谢长宴慢慢悠悠下楼,直接往外走。
魏洵快步跟出来。
俩人上了车,谢长宴才说,“只能确定跟我有亲缘关系,不能鉴定出父子关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魏洵问,“什么叫有亲缘关系,但是不确定父子关系?”
谢长宴说,“火势太大,手骨即便完整,基因链也被破坏,能够确定是我长辈,但不能确定是不是我爸。”
魏洵皱了眉头,“你长辈除了你爸还有谁?”
没了,说句难听的,死光了。
魏洵说,“那应该就是你爸,那种情况想要瞒天过海也不容易。”
“应该吧。”谢长宴说,“可能是我们被他耍的太久了,总觉得不真实。”
之后他启动车子,“走吧。”
车子开回酒店,离得挺远,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。
谢应则来了。
谢长宴将车子停到一旁,下来。
谢应则表情没有多好,整个人有些萎靡,走到谢长宴旁边,“咱爸……”
谢长宴拍了一下他肩膀,“瞒你那么长时间,也并非有意,走吧,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。”
魏洵也已经退了之前的酒店,改到谢长宴下榻的酒店来。
谢应则也办理了入住,三个人一起去了谢长宴房间。
关于谢疏风那点事儿,魏洵都知道,也就没心思听。
谢长宴和谢应则在房间里,他就在外边小厅的沙发上坐着。
他翘着腿,脚踝一抖一抖,等了会儿,他把手机拿出来,拨给了魏民生。
魏民生接的挺快,声音都带着惊喜,“阿洵。”
多难得,他居然有一天接到他的电话会高兴。
魏洵说,“有个事要问你。”
魏民生啊了一下,“你说。”
魏洵问,“谢疏风都有什么别的亲戚还健在的,不管有没有来往的。”
“谢疏风?”魏民生声音严肃了下来,他还不知道青城这边发生的事情,“你问他干什么?”
他马上说,“你离他远点,那个人不好惹,你别以为……”
“你就说有没有。”魏洵懒得跟他废话,“直接说。”
魏民生没有犹豫,直接说,“没有了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他说,“老一辈的早都没了,他自己也没有兄弟姐妹,还哪来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