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九章我也不敢相信
谢长宴下了车,打招呼,“高警官。”
高项点点头,看了一眼随后下车的魏洵,自然也认识他,“魏少爷也在这里。”
魏洵啊了一声,“本来不在这的,去别的地方玩儿了,听说谢总在这儿就转了过来。”
他呵呵笑,吊儿郎当,“不耽误你们吧,他说要过来办事,我实在是无聊,硬要跟着过来看看。”
高项没说耽误不耽误,只是嗯一声,“进去说。”
进了警局大厅,不用高项开口,谢长宴转身对着魏洵,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毕竟涉及到案件,有些是保密的。
魏洵也理解,在大厅的椅子上坐下,冲着谢长宴点点头,“你去吧。”
谢长宴跟着高项上了楼,到二楼的一个小房间,里边还有人,一身白大褂。
见到谢长宴,对方点点头,递给了他一份文件。
谢长宴接过来,没看前面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,有点没看懂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对方说,“能确定亲缘关系,证明这个手骨的主人,跟你是有血缘关系的。”
谢长宴抬头看着对方,过了几秒才明白什么意思。
他问,“但是不能证明是父子关系?”
医生说是,尽量给他解释清楚,“dna经高温被降解,能提取的碎片太少,信息不完整,计算出的亲缘关系指数没有达到支持父子的阈值。”
高项在一旁问谢长宴,“你还有叔伯之类的亲戚吗?”
谢长宴摇头,很确定,“没有,堂叔堂伯也没有。”
谢家没有别的亲戚了,谢雄是独生子,谢疏风也是,据说再往上一代推,也是独生。
为此谢疏风当初还很遗憾,他这个人疑心重,若是可以,其实更希望身边的心腹带点血缘关系的捆绑。
他信不过苏家人,曾让人去老家溯源,想找找有没有谢家拐着弯儿的亲戚。
很可惜,没有了。
据说当年的太老爷子早年丧父丧母,一个人摸爬滚打长大的,后来娶妻生子,因为家穷,养不起太多孩子,勉勉强强只生了那一个。
谢家就这一根独枝,撑到现在。
真的非要说长辈,倒是还有个袁茵,可她是完完好好的。
谢长宴捏着那份报告,犹豫半晌,不死心的问,“有可能是我父亲吗?”
“有可能。”医生并非供职医院,是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