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闻言就说晚上组了局,叫他到时候一起去吃饭。
魏洵嗯一声,“行,到时候电话联系。”
等兄弟们都走了,他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回房间。
拉上窗帘躺了下来。
昨天在车里窝了一宿,精神高度集中,也是挺累的。
现在躺下,突然还有点睡不着。
他盯着天花板,想起谢疏风那具被烧焦的尸体。
莫名的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老家伙那么能算计,结果就这么走了,总觉得这个结局过于草率了。
他又翻了个身,把手机摸过来,才看到上面有一条信息,疗养院那边发来的。
是一段视频,拍的袁茵。
状态还不错,对着镜头笑,护工在镜头后问她问题,她有问有答。
像是小孩子一样,先报了自己的姓名,性别,出生年月。
之后护工问她多大了,她回答的也正确。
问她结婚了么,她说没有,但停顿了几秒,“我有个儿子。”
她说,“他叫魏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