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,加上谢长宴回来,她连跟夏时打嘴炮都不敢,留在这儿也只是自取其辱。
但是听到了魏老先生的名字,她动作一下子又停了,回过头去。
夏时问了她想问的话,“聊什么了?”
“没聊什么。”谢长宴说,“老家伙想知道我爸去哪儿了,说是联系不上,就来找我了。”
他呵呵,一伸手搂住夏时腰,又把话题岔开了,“他那伤口愈合的差不多,纱布摘了,但是那块头发没长,平地秃了一块儿,有点搞笑。”
想了想,他又形容,“像老太太豁了门牙,整的我当时都笑出声儿了。”
现在夏时也笑出声了,捶了他一下,“你怎么那么坏?”
她笑了一半,后半段的声音晕开了。
因为谢长宴凑上来亲了她一下。
夏令赶紧收了视线,背过身去,身侧的手握成拳,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。
凭什么呢,她凭什么把日子过得这么好。
她被她踩了那么多年,怎么能凭着那些烂事一下子就翻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