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喇叭,一溜烟儿没影了,独留两个醉酒的肇事司机在原地。
肇事司机打电话报了警,态度很好,说自己酒后驾车,出事了。
然后他们俩就退到了一旁,靠着栏杆醒酒去了。
涛子这些手下才从懵逼中回过神,赶紧先过去将第一辆车的车门撬开,把涛子抬了出来。
人已经昏迷了,他们才想起来叫救护车。
都这样了肯定是没办法再去机场,没办法去收拾魏洵,更没办法去找谢疏风。
大清早的,路上不堵,救护车来得快,警车来的也快。
现场处理的更快。
有的交给救护车,有的交给警车,还有的交给了清障车。
也没过多久,国道这边又恢复了安静。
路口那边是村子,一辆车缓缓开过来,停在了路边。
谢长宴坐在车里,嘴角咬着根烟,视线落在那再次被撞变形的护栏上。
路政速度挺快的,之前那一截护栏被撞得不像样,很快换成了新的。
这才没过去多久,再次转变形了。
路上全是碎玻璃,跟那天他的车子出事后场景差不多。
他用舌尖顶着侧腮,把那燃了一半的烟拿下来掐掉,顺着窗户扔了,然后启动车子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