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刀尖儿顺着胸口又一点点的下滑,落在男人腹部,也没扎进,而是停顿了几秒后继续向下。
魏洵说,“我从前在孤儿院,院里有个教导老师,衣冠禽兽,最喜欢半夜的时候摸进我们宿舍。”
他那个时候年纪小,经常被欺负,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。
所以老师一摸进来,他马上就会惊醒。
最初看到是老师,还会松一口气,可随后看到他的举动,比他半夜被那些人蒙头揍一顿还要让他心惊胆战。
小归小,但事情是懂了的。
好在最初老变态嫌弃他年纪小,不曾对他下过手。
魏洵的刀停在男人皮带处,“当时我就想,等我有能力,我一定要剁了他下身那二两半的肉。”
他啧啧,“不过可惜,后来等我有能力了,老家伙得病了,下边都烂了,没用得上我出手。”
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医院,那老家伙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,他烂的不只是下面,身上也烂了。
他已经不认得他了,转眼看他,哼哼唧唧说出来一个字,“疼。”
疼就对了,别死,得活着,生不如死的活着。
弹簧刀是真锋利,没用多大力气就将皮带割断了。
魏洵说,“我一直遗憾机会展示我的刀功,结果你瞅瞅,你就出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