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主要在意的是老爷子的死因。”
谢长宴抬眼看他,“那就难办了。”
他示意旁边铁盒子里的骨灰,又下巴朝着底下的大坑努了努,“凭着这些,你查不出死因。”
“是啊,查不出。”高项说,“局里已经派人去找那录音里的道士,但其实大家也都知道,道士找到了也没用。”
没有物证,只凭个老神棍张嘴叭叭叭,一点用没有。
人证这玩意,谁都能站出来充当,物证才是最关键的。
谢长宴想了想,“医院那边你们调查了吗?”
老爷子当初说是病逝,肯定是要有体检报告的。
高项点头,“查过了,有当年的检查报告,确实显示肿瘤晚期,时日无多。”
谢长宴嗯一声,谢疏风动手,自然是周全的。
他想了想就说,“那应该就是病逝了,所以你们要不要去查实名举报的那个人,整不好是故意诬陷呢。”
说着话,他将铁盒子合上,铁链子扔回到坑里,“这也是说不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