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问,“哪个是房子主人?”
这边只有管家一个人,有点懵圈,磕磕巴巴的说,“等、等一会儿,还没过来,他们、他们平时不住在这儿。”
谢长宴就是这个时候到的,急匆匆,“怎么回事?”
管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住在佣人房,在对面的二层楼。
他平时睡觉挺轻的,就今晚不知怎么回事,睡得很沉,最后是被热醒的,外边火光冲天。
等着出来看,这边火已经燃得旺了。
消防电话是他打的,但是他说不出个一二三,不知道火是什么时候起的,也不知是因何起的。
谢长宴说,“房子是空置的,里边什么东西都没有,灭不了就灭不了吧,我爸之前还想把这拆了,这倒是省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