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盯着他看了看,半晌才哦了一声,“这样啊。”
谢雄,这个她知道,谢疏风前不久才洋洋得意的跟她说,这件事怎么也查不到他头上。
有些事情是不能念叨的,瞅瞅,还没过几天,被人举报了,活该。
夏时到一旁坐下,状似无意的问,“什么人举报的?”
谢长宴把孩子递给佣人,过来坐她旁边,“不知道,警方为了保护对方安全,是不透露的。”
他往后靠,稍微伸展了下身子,“是谁没关系,主要是事情能不能查出个真相。”
夏时转眼看他,“举报的内容是什么?”
谢长宴说,“警方登门后去查后边的二层楼,说我爷爷是埋在那下面了,应该跟袁晓的事情差不多,举报我家有人故意杀人吧。”
夏时皱了下眉头,“你爷爷埋在二层楼下?没有火化?”
“不知道。”谢长宴说,这个他是真不知道。
当年是有火化流程的,但是有没有真的火化,他并不清楚。
袁晓能被摆成屈辱的姿势埋在竹林里,保不齐谢雄会是什么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