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不讨人喜欢,外在形象也摆在那,温和有礼,给人第一印象都不错。
他俩有段时间没见,此时打眼,人还是那个人,可感觉完全不一样了,他身上没那股劲儿了,看起来很丧。
夏时推门进去,沈继良第一时间就转过头来了。
看到是她,他有点意外,“你来干什么?”
夏时说,“来医院有事,听说你住院了,就过来看看。”
沈继良在她身后没看到谢长宴,就说,“是替谢长宴过来嘲笑我的吗?”
“他可没时间搭理你。”夏时说,“纯粹是我自己想过来。”
站在床边,看不到沈继良身上伤的如何,脸上倒是擦伤不少,红肿淤青一大片。
她问,“警察有说是谁干的吗?”
沈继良没说话,警方那边去调监控了,找到了那辆出租车,也找到了司机。
只是那车子在今早就报了失窃,不知是被谁给开走了。
在出事之后,车子又被找了回来。
开车的并不是出租车的司机,怪不得那么堂而皇之的在监控下行驶,毫不避讳。
夏时见他这样,就直接说,“警察不知道,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