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吧。”
保镖在亭子外站着,背对着她们,双手负在身后,规规矩矩。
但是看着有点尴尬。
夏时压低声音,“其实没必要叫个人过来守着。”
人是佣人叫上的,出门的时候她提了一嘴,说来个人跟着她们。
其实她不说,肯定也有个人会跟上来。
佣人开口,“以防万一。”
她到现在想起那天谢疏风趁着谢长宴和夏时不在进家门的事,心里还有点突突。
虽然她也不知道突突什么,血缘上的亲人,再怎么也不会伤害小孩子。
但是在谢家工作这么多年,她看不懂谢疏风,对他并不信任。
这么坐了一会儿,保镖明显接了个电话,压低声音问了两句后挂断。
他回过头来对着夏时,“夏小姐,小区外有人,想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