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跟另一辆车一起开过去,一前一后,之后出租车被扔在荒草地里,司机上了后面那辆车,一起开走。
后边那辆车可不是失窃的,也不是套牌,是一辆私家车,挺好调查。
谢长宴翘着腿靠着沙发,“天助我。”
谢疏风回头看他,盯着看了好几秒才笑了,“你运气一直不错。”
“还行。”谢长宴说到这里忍不住笑,“我之前觉得自己挺倒霉的,但是后来换个角度,又觉得是走运。”
当初被沈念清下药算计,稀里糊涂又混乱的一夜,一直是让他咬牙切齿的一件事。
他那时防备心也重,却根本没防住,不愿意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就归结成实在是倒霉。
但是现在在臆想,哪里倒霉了,挺走运的,要不然现在怎么会儿女双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