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矮子里边拔大个,拔不到他头上。
魏洵说,“你爸挺狠啊,对自己都下得了手。”
他呵呵笑,“但是他应该怎么都没想到,我这人做事也习惯留后手,我有录音,他白忙活,还吃了皮肉苦。”
谢长宴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前面,谢疏风的车正缓缓停下。
他从车上下来,西装革履,一如往常,让人看不出丁点儿受伤的样子。
走的近了,谢疏风看到了谢长宴的车,当然也看到了车里坐着的他和魏洵。
他停了下来。
魏洵见状开门下去,“谢总。”
他懒洋洋的双手搭在车门上,一副混不吝的样子,“听说谢总受伤了,谁这么能耐,还能把您给伤了。”
他说,“可惜了,我本来也想让人去砸你车,结果车没事,你放了血,你说这扯不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