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还没到跟前,声音先传过来,“许先生,许小姐。”
三个人同时看过去,夏时一愣,赶紧迎了过去两步,“你来了。”
谢长宴走到她跟前,牵着她的手过来,“来看安安的?”
许沅说,“我是来看安安的,我哥是去看张总的,你应该认识,张怀。”
谢长宴点头,“他啊,听说了。”
他问,“伤的重吗?”
“不重。”许沅说,“快出院了。”
谢长宴笑了一下,“听说是喝多了,在外边乱来,他老婆带着小舅子给捉奸在床,随后被打进了医院,当时挂了满脸彩。”
说完他看向许靖舟,“是这样吗?”
“好像吧。”许靖舟说,“脸上确实都是伤。”
谢长宴转头看了一眼夏时,“安安怎么样?”
夏时摇摇头,没说话。
谢长宴就转而对上许靖舟,“那我们就先上楼去了,你们慢走。”
许靖舟嗯一声,“好。”
他又看向夏时,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许沅赶紧拉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走吧。”
谢长宴也揽着夏时朝住院部走。
夏时忧心忡忡,想的都是病房里的谢承安。
结果谢长宴,“他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
夏时一愣,“啊?”
她想了想,“不知道,反正许小姐过来,在病房里面说了几句就下来了,在这里也才站了几分钟。”
“许靖舟呢?”谢长宴问,“他没去病房里。”
“没有。”夏时怕他挑理,就是说,“应该是打算过去的,但是我和许小姐先出来了。”
谢长宴哦了一声,“这样啊。”
两人上了楼,谢承安已经睡了,佣人在旁边守着。
谢长宴过去看了看,表情也跟着沉了沉。
他在床边坐下,握着谢承安的手,放在嘴边轻轻亲着,“赶紧好起来吧。”
他说,“小家伙还没过过正常小朋友的生活。”
很小就生了病,几乎开始有记忆,就是在医院度过。
想想都心疼。
夏时站在旁边又红了眼眶,佣人赶紧拿了纸巾递给她。
谢长宴见状回头看他,叹了口气,起身揽着她,“你看不了这画面就回房间吧,你现在身体也要紧,这边有人照顾,不用担心。”
夏时也知道,她今天情绪不好,小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