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啊,你们家是他的雇主,就算这些年对他好,也不至于大恩大德成这样,让他把自己后半生都搭进去,那你们得把他pua成什么样,才能让他如此一根筋。”
谢长宴看着她,语气带着调侃,“你分析的很有道理,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,我总觉得你应该干刑侦,你看你把事情分析的透透的,我们就没想到这一点。”
夏时嗯了一声,朝着床边过来,她像是要整理床铺,最后突然拿起枕头就砸过去,“你再讽刺我一句试试。”
谢长宴一伸手将枕头接住,“别激动。”
他说,“什么叫讽刺,我这明明是在夸你,夸你,你怎么还不愿意?”
夏时转头看着床上,还想拿另一个枕头砸过去。
谢长宴上前一步,从后面抱着她,“别激动,你放才分析案情的样子特别迷人,真的。”
夏时气的直踩他的脚,“你再说一句呢,你再说一句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