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就已经病逝了,没赶上。”
“那可挺不巧的。”谢疏风说,“不过现在想来,即便当时能见到我父亲,估计也问不出来什么,他那病查出来就是晚期,人衰败的很快,确诊后没两天就已经口不能言了,你们同事去了,他也回答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然后他又问,“当时提到我父亲什么?说他行凶吗?”
高警官笑了笑,“那倒也不是,只说失踪者出门是去跟你父亲见面,然后就再没回来。”
谢疏风语气带着疑惑,“这样吗?”
他嘶了口气,“年头实在是太久了,又正赶上那时候家里出事,有点混乱,想不起来。”
旁边有警员做笔录,但是很明显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。
高警官最后起身告辞,然后询问家里什么时候有时间,想去老宅看看。
谢疏风很坦然,“随时欢迎,家里一直有人,我们不在家你们也可以登门随便看。”
高警官赶紧说谢谢配合工作,一通客套后才离开。
谢长宴和谢疏风一起下楼送的。
等警车开走,谢疏风还站在路边,转头看谢长宴,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没想法。”谢长宴说,“跟我们又没关系。”
他转身要进公司,然后突然想起个事,“你之前说要带我去见个人,被你抓住的那个,什么时候去?”
谢疏风看着他,是一贯的审视眼神,“不着急,有空再说,反正人又跑不了。”
说完他先一步转身进公司。
谢长宴走在后边,“不带我去见的话,我下班可就回家了,已经告诉夏夏今天不加班也不应酬,早点回去陪她。”
谢疏风没回应,只等进了电梯,电梯门关上,才开口,“夏时快生了。”
“快了。”谢长宴说,“家里又要有新人口了。”
他还说,“人多了会更热闹。”
“人多?”谢疏风念叨了一句,笑了笑,没说后边的话。
出了电梯,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苏文荣。
她正好要找谢疏风,朝着这边走,“刚去你办公室,没看到你人,还以为你又出去了。”
谢疏风说,“文件直接放我办公桌上就行。”
“有两个细节需要改动。”说着话,苏文荣停下来,视线一转看向了谢长宴。
她面上不自觉的带了点尴尬,装模作样的弄了弄头发。
谢长宴根本没看她,脚步停都没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