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宴说了句好就把电话挂了,然后说,“他事情多,可能是去忙别的了。”
关于谢疏风名下有很多别的生意这件事,老夫人也是知道的,想了想就点头,“可能是。”
她深呼吸一口气,又说一句,“可千万别出岔子。”
病房里待了几分钟,谢长宴就说要去上班了,跟老夫人道了别,之后带着夏时出了住院部。
两人去了停车场,上了车,夏时系好安全带一抬头,一下子就愣了。
一大早上,停车场空位很多,陆陆续续进来的车也多。
按道理,她对车型并不敏??感,不应该一眼就看出来。
可偏偏就那么巧,另外一条车道上一辆车开进来,正在往空位里倒车,她第一时间就看到了。
夏时赶紧拍了谢长宴胳膊一下,“你妈来了。”
她说,“也是来看你奶奶的?”
谢长宴看过去,明显也愣了,没说话。
苏文荣没注意到这边,下了车。
她戴着口罩和墨镜,一身的休闲装,低着头快速朝住院部那边走。
夏时没说话,就只是看着。
打扮的这么严实,怎么可能是来看望老夫人的,想也知道到底是去看的谁。
谢长宴用舌尖顶着侧腮,没下车,只缓了两口气说,“先回家。”
……
苏文荣确实不是去看望老夫人的,她去了沈继良的病房。
沈继良只跟她说了个病房楼层和号码。
出了电梯走到了走廊口她就愣了,走廊里不说吵闹,但是来来往往人挺多,感觉很乱。
病房门几乎都是开着的,进进出出,除了病人还有家属。
她蹙了下眉头,按照号码找过去,站在门口表情就再次复杂了起来。
三人间,沈继良躺在最里边的病床上。
另外两张都有人了,不止有病人,还有家属,略显热闹。
如此一对比,就显得沈继良那边冷清又可怜。
苏文荣缓了缓才进去,沈继良靠坐在床头正在发呆。
他没有手机,没有任何消遣的方式,就只能靠着发呆打发时间。
苏文荣都到床边了,他也没反应。
他腿伤了,下床挺费劲,也没雇个护工,所有的事情都只能靠自己,于是就显得稍有些不修边幅。
头发乱糟糟,胡子也长出来了,邋遢又狼狈。
苏文荣有点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