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还好,他这人很多时候不靠谱,这个时候没出岔子。
当时只是找了个借口应对谢疏风,想着魏洵听到,在那边稍微做做样子装一装,这个事情也能含混过去。
没想到整的还挺像,还真跟人起了冲突。
车子里发了会儿呆,他才启动开走,没必要再去查看老黑那边的情况,他直接回了老宅。
谢疏风没回来,谢长宴在停车场等了一会也没等到他,就回了房间。
夏时睡得正香,他在黑暗中去到床边坐下,把她的手拉过来握着。
将近半个小时,手机终于有动静了,点开看,是之前老黑查到的一些东西,被打包发了过来。
这些东西早就查到了,只是他一直没仔细看,现在一条一条看过去,心情很复杂。
谢疏风这么多年一颗心好几用,名下的产业遍地生花。
这么聪明的一个人,但凡走正路,公司都不会是现在这个规模。
他挑了一份出来,整理好存档,转手又发了出去。
随后他起身走到外边,也不管时间是不是太晚,又给对方打了个电话。
那边哼哧哼哧,明显被人从深度睡眠中叫醒,有点不高兴,“怎么了?我的谢老板。”
谢长宴说,“给你发了份东西,明天把这些捅出去。”
“这个时候发给我。”对方缓了口气,“很着急吗?”
“着急。”谢长宴说,“尽快。”
对面也没含糊,说好,电话也就挂了。
又在走廊站了一会儿,谢长宴重新回房间,换好衣服躺了下来。
时间已经快清晨了,外边已经蒙蒙放亮。
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,但是不困,也不累,谢长宴脑子从未如此清醒过。
他翻了个身把夏时抱怀里,亲了亲她的额头。
……
夏时醒的挺早,今天产检。
谢长宴也早早的起来,已经洗漱完,衣服都换好了。
夏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问,“今天还能陪我产检吗?”
“能啊。”谢长宴说,“公司那边已经说好了,事情都安排下去了。”
夏时点点头,想了想又说,“其实我自己也行。”
谢长宴笑了,“为什么要让你自己,我又不是没时间。”
夏时静默了几秒,转身下床,“也是。”
俩人都没吃早饭,收拾完就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