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,一下子又缓了语气,“好好好,是我错了,我不该不耐烦。”
他过来抱了一下曹桂芬,“但是你也要理解我,我白天忙的脚不沾地,晚上还要出去陪笑脸,我也会累的。”
他拍了拍曹桂芬的背,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你也体谅体谅我。”
曹桂芬一听他这么说,态度也缓了下来,“你应酬我能理解,但身体重要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咱们赚钱不急于这一时,好吗?”
夏友邦赶紧好好好的应着,然后松开她,朝着浴室走,“我有点累了,我得休息了,要不明天起不来。”
曹桂芬站在原地没动,夏友邦进了浴室,门都关上了,过了两秒又打开,探出头来特意跟她叮嘱,“你也早点回吧。”
这话没什么不对,但就是让曹桂芬觉得有点别扭,这是在赶她了?
她抿着唇,“嗯。”
从夏友邦住处出来,曹桂芬朝小区门口走。
还没走多远,电话嗡嗡了两声。
她摸出来看了一眼,是她的麻将搭子,约她明天搓麻。
心情不好,于是她想也没想就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