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边都说小的才是宝,其实不是,你爸在你身上报了所有的期待,他一直跟我说,你才是最像他的。”
谢长宴没说话。
老夫人等了等又说,“你们父子两个脾气最像,所以也容易起冲突,可血脉亲情,哪有什么隔夜仇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,不管有什么事儿,我们都是一家人,互相帮衬着才对,你爸这次外边遇到麻烦,你要是能伸一把手……”
“奶奶。”谢长宴突然开口,“我想起了,之前有一次我问了我爸,他没说,但是他提起了爷爷。”
他问,“爷爷忌日快到了,你说我爸会不会是想起爷爷了,所以这两天情绪不太好。”
老夫人一下子就停了话头,半天才回头看他,“啊?”
她问,“他提起你爷爷了?”
谢长宴嗯一声,“他说爷爷最后死的很痛苦。”
老夫人又赶紧坐回了身子,“是、是吗?”
谢长宴问,“我那个时候太小了,没什么记忆,爷爷是怎么死的?”
老夫人不说话。
谢长宴追问,“是病逝还是意外?”
他脚步放慢,“这么多年也没人提过,我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,记忆里爷爷一直健健康康,怎么突然就倒下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真是让人想不明白。”
老夫人没忍住咳了两下,之后才说,“这些也都说不准的,病来如山倒,看着好模好样,其实身体早就不行了。”
她说,“那个时候我跟你爷爷白手起家,他起早贪黑,公司刚成立,很多事情不完善,他都是亲力亲为,光顾着工作,身体没顾上,最后出了问题,唉。”
随后她摆摆手,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人都走了那么多年了,提起来徒增伤感罢了。”
谢长宴嗯一声,然后突然又开口,“我记得有一年爷爷好似领着一对亲戚回来,爷爷走后,那对亲戚跟我们家还有来往吗?”
老夫人一开始有些疑惑,“亲戚?”
过了两秒应该是想起来了,深呼吸一口气,她声音都沉了几分,“没有来往。”
她说,“远房亲戚,打秋风来了,拿了点钱就走了,再没出现过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谢长宴没再多问。
正好也推到了鱼池旁,夏时一转头看到谢长宴,撑着身子要起来。
谢长宴赶紧过去扶着她,帮她整理了一下裙摆,又把地上的谢承安抱起来。
谢承安看到老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