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少砸钱,大学生有点飘了,也是有点显摆的意思,礼物都拍了照发出来就不说了,还拍了他们俩的亲密照,真特么的恶心,玩的可花了。”
谢长宴哦了一下,这在圈内也不是什么大事,商场里的这些老家伙,有几个真干净的。
他举起手,“不止他,你要真说包大学生的,圈子里,我可以给你数数,一只手都不够数。”
谢应则说,“可那大学生是男的。”
谢长宴顿了顿,把手放下了,“那还真数不到别人头上。”
缓了缓,他说,“他特么的还有这种爱好?”
“可不就是。”谢应则噌的一下坐起来,“之前那次聚餐,咱爸去的,你没去,是我跟着,项目经理回来跟我说,程家那老二在桌子一直用脚蹭他腿。”
他这个不孝子,哼了一声说,“咱爸就坐他旁边,你说他怎么不摸咱爸腿?”
想了想,他说,“他肯定是嫌咱爸岁数大。”
说到这里他又哀嚎,“我这个小鲜肉,今晚这不就是狼入虎口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