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足以见得人家并没有被你迷住,放低身段倒贴你也全是被动的,不过是受家里人威胁而已。”
“那挺好。”谢长宴说,“这样我就省心了。”
他再没提温谷儿,而是拉着夏时起来,“走吧,吃饭去。”
两人出了公司,上了车。
夏时想起来个事,问他,“夏家公司今天谈成了两笔合作,是你授意的?”
“不是大项目。”谢长宴说,“周期也短,先给他点甜头。”
他说,“你爸今天去公司了,他那腿脚都没好利索,可见是真心急了。”
肯定急,现在公司几乎是他的全部。
生意若是垮了,不管他跟曹桂芬之前是怎么商量的,离婚的小本本代表一切,人家想不要他就可以不要。
夏时说,“谢谢你。”
谢长宴啧一下,“再说我可生气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