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往他身边塞人。
谢长宴很厌恶这一点,再大的合作,只要对方动这种心思,他都直接叫停,不给对方一丁点儿辩驳的余地。
她挺欣赏谢长宴这一点的,所以即便是对谢长宴有些不满,可看在这一方面,她也愿意帮沈念清一把。
曾琼兰说,“我当时也是跟你爸商量了,谢家那边关于订婚的日子一直推来推去,不给个准话,实在是对你不公平,我们就想着,不如下一剂猛药,把这事儿给定下来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也是有些难受的,“当时是我们考虑的少了,没想到中途会出差错。”
她看向沈念清,“是妈对不住你。”
沈念清以前是埋怨她的,那时候情绪上头,总想找个人来背锅。
可是现在想一想,与别人都没关系,是她和谢长宴之间有问题。
她说,“你没有对不住我,是我技不如人。”
说到这里她有些自嘲,“那么多年,我在他身边那么多年,结果还比不上个刚出现的夏时,真是丢人。”
曾琼兰拍了拍她的胳膊,想劝说点什么,但最后又没说出来。
能劝的话,早在四年前就劝过了,翻来覆去的说,不说沈念清有没有听腻,她也说腻了。
车子开回家,进了院子就见了沈继良,他在浇花。
公司那边闹成这样,曾琼兰和沈念清焦头烂额,结果下车一看他,他哼着小曲,模样很是悠闲。
沈念清表情有些复杂,站在车旁看着沈继良。
曾琼兰则是直接进了客厅,“进来吧,有话赶紧说。”
沈继良的花正好也浇完了,转头看看她,又看看沈念清,笑了一下,“清清回来了。”
沈念清没说话,跟着进了门。
没人搭理他,沈继良并不在意,跟着进去。
客厅没有佣人,曾琼兰坐下,有些烦躁的仰头捏着眉骨,“你刚刚说的再说一下,我没太听懂是什么意思?”
沈继良慢慢悠悠到一旁坐下,“我说公司那个项目出事我知道,是谢疏风那老家伙挖的坑,但是你们现在不用去找他,因为他也焦头烂额的,你们找也找不到。”
沈念清不明白,“什么意思?”
她说,“他今天确实一天都没回公司。”
“他哪有心思管公司?”沈继良冷笑,“他没比我们好到哪里去,城南那边的玩具加工厂是他的产业,现在正在被查,他的麻烦比我们还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