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谢应则没接她的话,退到了客厅,犹豫几秒,最后干脆上楼了。
他声音挺大的,“那我先回房间了,有点累。”
等着他在楼梯口消失,苏文荣才收回视线,走到谢长宴旁边,也在椅子上坐下,“我状态不好吗?”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没有啊。”
随后她哦了一声,“那可能是昨天回来太晚了,今天又起了个大早,没休息好。”
谢长宴没听她找的这些借口,直接问,“你跟我爸吵什么?”
苏文荣眨眨眼,“没吵啊。”
谢长宴不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最后苏文荣有点招架不住,垂了视线,“只是有点事情没谈拢。”
她说,“你沈叔叔家公司出事儿,你应该知道。”
谢长宴嗯一声,“这么大个事,业内都传开了,我当然知道。”
苏文荣说,“你还不知道吧,是你爸干的。”
谢长宴挑了下眉头,“我爸承认了?”
没承认,但是也没否认。
她本就心急,又被他这样的态度刺到,所以在公司的时候才有点没绷住质问了两句。
谢长宴问,“那我爸怎么说的?”
苏文荣表情有点难堪,谢疏风没回答沈家公司的事,而是反问她这么急干什么,谢家公司又不会被连累,她怎么还坐立难安的。
她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说辞,又是提到了曾琼兰。
她说她们俩将近三十年的情谊,出了这种事,让她在中间难做人。
当时谢疏风就笑了,“你和曾琼兰,三十多年的情谊?”
他反问,“真有吗?”
她不知道谢疏风是什么意思,反正那一刻她很慌。
人一慌就容易虚张声势,她险些没控制住砸了谢疏风桌上的东西。
好在那一刻谢应则出现了。
谢长宴坐直了身子,见她不说,也没继续这个问题,而是突然问,“你和我爸这么多年,是不是过得不开心?”
苏文荣一愣,“不开心?”
她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,想了想,“没有啊。”
谢疏风虽不算是一个特别合格的伴侣,但也分哪方面。
他不解风情,情绪价值几乎不提供。
但架不住经济上给的足,给的多。
总体评价的话,还是不错的。
谢长宴抿着唇,思忖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