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她,“你觉得可能吗?不过是谢疏风的障眼法而已,那夏友邦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敢吗?”
苏文荣还是说,“不会的,他什么都不知道,事情不是他干的。”
沈继良声音淡淡的,“你就那么相信他?”
他说,“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,你觉得上次在你们家的花圃,他有没有看到我们俩?”
他一说这个,苏文荣就控制不住的一个哆嗦,更控制不住的吼出来,“在花圃里什么都没发生,什么都没发生,你少说些模棱两可的话。”
沈继良嗤笑,“是啊,什么都没发生,只是我亲了你,你没躲而已。”
“闭嘴。”苏文荣叫嚷,“你给我闭嘴。”
她似乎不知如何发泄,把电话拿下来,对着那边喊,“沈继良,你要是再敢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告诉你,别看我和琼兰多年的交情,我也不会放过你,”
沈继良似乎并不怕,还笑出了声,“不放过我?好啊,那你来啊。”
他说,“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么不放过我的?”
语气暧昧,就让苏文荣想到了别的事情。
她一个昏头,一脚进了深渊,后边无数次的后悔,也无数次的担惊受怕。
就怕这件事情成了他拿捏自己的把柄。
现在好像真的是了。
苏文荣咬着牙,“你要是敢乱说什么,沈继良,我不好过,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。”
她挂了电话,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一手拿着手机,死死的捏着。
最后火气还是没压下去,抬手就把手机砸在了挡风玻璃上。
砰的一声,她力气大,手机碎了,挡风玻璃也一样。
裂痕如蜘蛛网一样的蔓延开来,就像她心里的那个漏洞,正在无限扩张。
车子在路边停了很久,最后她打了报修的电话。
等到他打车回到家,时间已经到半夜了,她进了客厅,已经没人了,上了楼也静悄悄。
一直到最后推开房门,屋子里是黑的,她开了灯,然后又关上。
床上有人,她怕灯光刺了对方的眼,放轻了脚步进去。
从洗漱到换好衣服,又到最后躺下来,床上的人一点反应没有,睡得很沉。
苏文荣平躺,回来的路上其实是很疲惫的,就想到家倒头就睡。
但此时倒头躺下,一下子又不困了。
她头脑很清醒,清醒到能把自己的人生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