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,她也伸手抱住谢长宴,嗯一声,“印子那么清楚,不至于还能出错。”
第一次用试纸的时候她不太懂,上面只显示一条杠,她一直核对背后的说明书,不甘心,又上网查。
网上有说,孕早早期的时候,可能试纸没那么敏感,第二条杠不会特别清楚。
如今这般清晰,应该就没错了。
谢长宴亲了亲夏时额头,“我们先去看安安,然后去医院。”
夏时抬头看他,“所以昨天在餐厅,你们是不是都猜到了?”
谢长宴笑了,“我妈和我奶奶有经验,她们觉得像。”
当时苏文荣念叨了一句,说夏时自己怎么没有想到,是不是不上心。
都没等谢长宴开口,老夫人就说了,“她懂什么,她上一个孩子都生的稀里糊涂的,你指望她能有什么经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