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床,听到外面小厅有声音。
夏时走到门口,一眼见到谢长宴站在窗口。
他在打电话,那边应该是家里的人,他跟他们说这边一切都好,还问了谢承安的情况。
夏时一直没吭声,直到谢长宴说,“夏时啊,她……”
夏时赶紧清咳一声,谢长宴回头看了她一眼,视线下滑,眉头皱起,“又光脚,去穿鞋。”
接着他又对着那边,“是夏时,刚醒。”
说什么刚醒。
夏时的拳头又硬了。
已经快到中午了,他说她刚醒,这跟直接告诉对面的人昨晚俩人做了什么有何区别。
她气的掉头回了卧室,穿了鞋后去洗漱。
等收拾完出去,谢长宴的电话已经打完了。
夏时尽量稳着表情,过去将酒店的宣传图册翻了一下,“今天什么安排?”
谢长宴没回答,而是反问,“你身体好点了吗?”
夏时没看他,继续翻着图册,“闭嘴吧,你有什么资格问?”
谢长宴叹了口气,还真闭嘴了。
图册翻了一会儿,送餐的来了。
夏时已经饿得不行,赶紧去餐桌旁坐下。
这次东西点的多,她才想起来,昨天谢长宴吃的也少。
后来他一直出力,半夜的时候也跟着她医院里折腾一圈,现在肯定是饿了。
死男人,饿死他得了。
饭吃到一半,夏时的电话就响了。
手机放在餐桌上,屏幕朝上,她稍微一扫就看清了来电。
夏友邦打来的。
夏时抬手就给挂了,心情不好,怕接起电话忍不住骂他。
对面也挺识趣,没再打第二遍。
饭吃完,夏时想了想,又回了卧室躺下来。
她虽然问今天要去哪,可其实她哪也不想去。
太累了,才出门一天,累的都想回去了。
谢长宴也进来了,坐在床的另一边,一直没什么声音。
夏时等了一会儿翻身,就见他正拿着昨天的检查报告看的很认真。
原本想冲过去抢下来,但是又一想,他自己犯的事,他总要清楚。
谢长宴看完,回头看她,好像才明白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,“撕裂?”
夏时闭上眼,“真不想看见你。”
躺了不过半分钟,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