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,刚要躺下,就听外边有些吵闹。
听不清具体吵闹的什么,似乎是发生了争执。
她动作顿了顿,挺想去看看八卦,但是最后犹豫一下,不确定八卦是不是谢长宴和沈念清之间的。
她若是去了,很容易又牵扯到她。
算了算了,谢家这些事,她是真不想沾边。
她躺了下来,争吵声也没几句,打雷又下雨的,那点声音早就被遮盖住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夏时是被浴室那边的声音吵醒的。
她一开始没当回事儿,翻了个身继续睡,没过两秒,睁开了眼,忽悠一下坐起来。
她又听了一下,确实是浴室里有声音。
床的另一半是空的,昨晚她一个人睡,浴室里怎么可能会有人。
她光着脚走过去,没敢直接进去看,也是怕对上什么尴尬的画面。
在门口站住,她小声问,“谁?”
里面是洗漱的声音,停了一下,然后含含糊糊的回答,“我洗漱用品在这,过来洗脸刷牙。”
是谢长宴。
夏时这才走过去,“你那边没有备用的?”
“没找到。”谢长宴刷完牙后漱了口,接水洗脸,然后转头看了她一眼,“怎么不穿鞋?”
夏时低头瞧了瞧,地上也不凉,她没回应这句。
谢长宴想了想又问,“昨天你收拾的?”
他用下巴朝着淋浴区示意一下,“我是说那里边,原本挺乱的。”
夏时掉头就往屋里走,“关你什么事?”
真是有毛病,问这个干什么?
她回到床上,听到谢长宴大着声音,“我昨天也起晚了,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跟她说这个干什么,夏时扯过被子把头盖上了。
谢长宴收拾完出来,去衣柜那边换了衣服。
然后他说,“礼服的初稿今天就能出来,到时候我发给你看。”
夏时没搭理他,等了等就听到谢长宴换好衣服出去了。
被这么一吵,其实她也睡不着了。
不过还是又在床上腻了一会儿,她才起身去洗漱。
谢长宴的牙刷和漱口杯都在洗手池上方的架子上摆着。
奇了怪了,怎么可能没有备用。
这人就是被伺候惯了,东西得找出来放他手上,让他自己来,那就是找不到。
她收拾完出去,在楼梯口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