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跟谢长宴差不多的年纪,可能因为装扮的问题,就显得很老成。
对方也把她打量一番,然后往屋子里走,“你说要带女人过来,我以为你终于要妥协了,这次要带沈念清来,整了半天不是啊。”
他又问,“这是谁,没见过呢。”
谢长宴说,“先干活。”
对方呵了一声,“为什么每次赚你钱,我都感觉低你一等,明明好多人在我这连单都排不上,哭着喊着求跟我合作,我理都不理他们,可到你这,我还得当孙子。”
夏时抬脚进屋,这座院子位置偏僻,但布局和装修是真的不错。
中式的装修风格,古色古香,屋子里是实木椅,桌子应该是定制的,桌脚龙抱柱,桌面镂空的百鸟图。
再扫一眼四周,就算是墙上挂着的小摆件都极具讲究。
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,听都没听过,但似乎还挺有名气。
谢长宴不说话,那人见实在打听不出什么,就转身叫别处,“芒果,芒果你过来一下。”
不远处跑来个姑娘,“啊,叫我啊。”
男人开口,“尺子给我拿过来。”
“你给量啊?”那个叫芒果的姑娘开口,“我来呗。”
“人家信不着你。”男人说,“大老板点名让我来,那我只有乖乖听话的份儿。”
芒果才看到谢长宴,“谢先生。”
她笑了笑,“尺子在这里。”
她跑到里间,端了个托盘出来,上面摆了好几样的尺子。
男人拿过来,朝着旁边一个小间走去,“跟我来吧。”
说完他又看谢长宴,“你要跟过来监督吗?”
谢长宴这次看都不看他,翘着二郎腿,桌上有本杂志,他拿过来翻了翻。
男人梗着脖子带着夏时进了里面的小房间。
他是要给夏时量尺寸,见夏时表情有些意外,“你不是要定做礼服吗,不是吗?”
夏时赶紧站好,“我以为直接买成品。”
男人拿了尺子过来,“谢长宴那个人屁事多,只要时间允许,肯定是定做。”
说完了他又问,“你是他什么人,他还第一次带女人到我这里来定做礼服。”
夏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找不到好的说辞。
她就岔开话题,“那个姑娘为什么叫芒果,怎么会取这样的名字?”
“我取的。”男人说,“太黄了,她真的太黄了,外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