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我再过来跟你慢慢讲,你闺女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。”
她又站了一会儿,这地方风大,吹的她眯了眼。
最后提起袋子,她走到一旁的焚烧点。
找到了她母亲的生肖,在生肖炉旁边点了黄纸。
不在墓前,有些话她也就念叨出来了,“没给你叠元宝,我现在在别人家,不方便,给你买的都是大额阴钞,到那边兑换应该也不至于贬值太多,凑一凑应该和元宝价格差不多,你将就着用,下次我给你烧房子烧车。”
她还来了开玩笑的兴致,“如果可以,有机会我也把我爸烧给你,你到时候见了他别心软,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。”
风大,黄纸烧得快,没一会儿就只剩灰烬。
夏时又拿着棍子翻了翻,确定没有火星,回头看了一眼墓地方向,深呼吸一口气,转身离开。
她的车子开走不过一会儿,又一辆车停下,有人下来,来到墓园口。
那守墓员见来人,机械的询问,“姓名,编号。”
对方很清楚的报了一串数字,也报了名字。
守墓员有些意外,翻着登记簿,“这人的闺女刚走,你是她家什么亲戚,怎么没一起约着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