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能承受得起北都那么昂贵的开销?
但这位许大人,似乎跟皇明其他官僚不太一样?
苏介觉得自己有点摸不透这位许大人的脾性,但也无所谓了,反正只要小弟抱上了许大人的大腿,也就等于苏家抱上了。
什么?你说小弟打了他嫂子一耳光?
只要小弟能在许大人麾下混出来,我可以让他嫂子把另外半张脸也凑过来,让小弟打个过瘾。许源迈步朝苏府中走去,收了苏京,是许源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。
而且他走的炼邪的路子,苏家在奇山府又是一霸,若是任其发展,这小子将来必定走上歧路,在奇山府为祸一方。
不如带在身边看着。
笼罩在苏府上的阴气浓云此时已经彻底散去。
但是府中四处,时不时地还会响起一阵阵诡异的声音。
有的像是狐狸在笑,有的像是巨鼠在啃食树干,有的像是石头和金属在摩擦,有的像是地下十丈在闷响那都是府中的各种物件,被阴气浓云侵染诡变成了邪祟。
水准不高,但需要花时间细细清理。
许源走进去之后,便对苏京说道:“裴府那七百人住在何处,带本官过去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苏京立刻前头带路,走了两步却尴尬转身,朝外面喊道:“五哥,你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吗?”
苏京并不知道。
他是家中最受宠的。
平日里就是吃喝玩乐,作威作福,什么事都不管。
也没人拿府上那些事务来烦他。
苏介急忙快步进来:“大人这边走,我来带路。”
裴府这七百人,挤在苏家西北角的几个院子里。
众人一路上清剿了几十只小邪祟,路过苏京的院子,门外得到路边,散落着一些邪祟的尸体。其中某些部分上,沾着一些破碎的衣衫。
苏京停下了脚步,年轻的脸庞上,浮起了几分悲伤。
那衣衫是他几个侍女所穿。
虽然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真正看到,还是难免神伤。
他定定的站了一会,许源也没有催促。
忽然,院墙上传来一阵嘎吱吱的怪响声,就像是……一把几十年的老木头椅子,有个肥胖的人坐上去,椅子各部件摩擦发出的声响。
苏京下意识擡头一看,只见一根杏树的枝条,鬼鬼祟祟的从墙上伸了出来。
在这寒冷的天气中,枝条上却长出了一颗饱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