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也是满头汗,咬牙说道:“大人,我感觉,我的肝脏烧了起来……”
“将肝火直接引燃成了真正的火焰?这是什么诡术……”许源忽然想明白了:“这不是诡术,这是某种邪祟的诡技!”
许大人看向那小少爷:“你是丹修,走的是炼邪的路子!”
炼邪的丹修饵食邪祟,可以直接掠夺邪祟的诡技。
那小少爷面色狠厉,另外一只手朝着墙角的一尊镇墓兽一指,口中喝道:“起”
“杀了他们,给铃兰她们报仇!”
可是镇墓兽却没有动静。
小少爷等了一会不见自己的“道兵”动弹,疑惑地转头看去,神情变得惊疑不定。
许源已经在给手下的弟兄治疗。
几人的肝脏已经受到了损伤,许大人用命术破了小少爷的诡技,而后有些肉痛地,将自己亲自炼造的药丹,给他们喂了下去。
这种内脏的损伤,低水准的药丹药效不够,还必须得许大人的药丹。
但许源自己炼造药丹,用的药材和料子都很贵。
许大人一阵肉痛一一肉痛的对象却不是自己的弟兄,而是害了自己弟兄的人。
小少爷眼珠子滴溜乱转,两只手却是全都收了回来。
脸上那种怨毒仇恨,也换成了一种市侩狡黠。
许源治好了自己手下的兄弟,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来,朝向他道:“继续呀,你怎么停下来了。”“你们这条路子,还有以自身精血,强行催动道兵的法门,你怎么不施展出来呢?”
许大人的声音越来越冰冷,越来越危险。
小少爷眼神四处乱瞟,显然是准备开溜了。
“你、您、你……你别过来啊。”小少爷看着许大人逼近,有些慌了:“你这么一位大高修,欺负我一个小孩子,有失身份!”
“你怎么知道本官是大高修?”
小少爷立刻换了一副哭丧的面孔:“我这道兵都被你压制得不敢动弹了,你肯定水准出奇的高!我是真不知道你这么厉害呀,我要是知道了,我肯定就不想着给铃兰她们四个报仇了呀。
我虽然疼她们,但我的命肯定更贵重………”
但他忽然意识到了一点:“你刚才自称本官,你们身上这衣服……是哪个衙门的官服?”
听天阁刚组建不久,所以这小少爷不认识他们的官服也很正常。
他立刻兴奋起来:“既然是衙门的人,你就不能杀我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