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随时随处,都可能忽然裂开一个虚空伤口。
上一刻还很稳定的地方,下一刻突然崩裂一一就好像,伤口本来已经结痂了,但是还没有真的长好,猛一发力就会崩裂,鲜血又流出来。
而这些裂口中,流出来的不是鲜血,是一种浓浊的恶浆。
这种恶浆我们也不知究竟是什么,一旦被直接喷中,身躯就会当场炸碎。
这一次的震荡之所以更加剧烈,便是因为这一次的恶浆喷涌出来的更多,据小的观察,应该是以前的三倍左右。
不过这些恶浆对我们来说其实是有好处的,只要顶过了震荡的时期,这些恶浆落在大地上,浓度降低挥发,我们的实力就会更上一层楼!
但是每一次的震荡,接下来便是各方阵营更加惨烈的大战!
每一次增加的实力,都会逐渐的消耗在这种征战之中。”
许源有些好奇:“你这样的聚蠕,在渊虚中多吗?你们又该属于哪个阵营呢?
之前老刘说过,聚蠕是各方阵营厮杀,血肉混在一起,若是其中有一个生前乃是儒生的,便会形成聚蠕。
“数量并不多。”聚蠕说道:“据小的所知,算上小的一共也只有七个。”
“我们不属于任何一个阵营。”聚蠕的声音渐渐变小:“所以我们都会远离战场。”
许源立刻明白了:“就是说,你们在渊虚中人人喊打?”
聚蠕很不愿意承认,扭捏道:“虽然各个阵营都不喜欢我们,但它们彼此恨不得杀死对方,可对我们,也就是揍一顿赶走就好。”
许源想笑、还好憋住了。
就是人厌狗嫌。只不过仇恨值没有那么高,不至于将聚蠕置于死地。
许源又问:“你生前真的是儒生吗?”
“儒生?小的生前……生前的记忆有些模糊了,但小的可以确信,绝非是儒生。”聚蠕茫然:“大人为何会有此问?”
许源也是疑惑,就把老刘的那一套说辞讲了,聚蠕愤怒道:“诽谤啊!小的这一具身躯,所有组成部分,没有任何一块来自于儒生!”
许源更奇怪了:“那为何你思路清晰,措辞得当?便是现在的皇明,普通百姓也没有这个水准。更别说二百年前。”
二百年前正是皇明风雨飘摇的时刻,连年天灾、乱兵四起,普通百姓都不认字。
“这……”许大人把聚蠕给问住了,它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。
思考了一会儿,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