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东西在里面,它们已经逃了。”
卢武平问道:“许大人,这里是什么邪祟?”
许源心中已经有了猜测,但暂时不能告诉卢武平,只是微微摇头。
卢武平又拉着张猛道:“他们跑了,接着追呀!”
张猛的鼻子一直在动,苦笑道:“我找不到气味了。”
“找不到了?!”卢武平急得直抓头发。
张猛也很疑惑:“感觉像是……这一窝里面,有一只大邪祟,用了特殊的诡技,将所有的子孙直接凌空挪走,我找不到向外的新鲜气味。
留下的气味,都是陈旧的。”
许源皱了皱眉,对卢武平说道:“留下一队人,继续搜一搜,看能否找到些有用的线索,咱们先回去吧。”
许源没有再回运河衙门,而是去了漕帮分舵。
带来的听天阁众人,大部分已经到了这里,正从分舵的仓库中,翻出来大批漕帮的衣服,正换下身上听天阁的官服。
有个小旗修的是“白案法”,这又是一门冷僻的法,据说到目前为止,最高也只有人修到过六流。他飞快地擀出一张薄薄的面饼,然后在上面画出一张人脸,正是漕帮舵主的脸!
而后上笼屉蒸熟!
负责扮演舵主的是房同义,小旗掀开笼屉说了声:“百户大人您忍着些。”
而后便飞快的将热腾腾的面饼贴在了房同义的脸上。
“嗷!”奉房同义疼的大叫一声。
小旗飞快的在他的脸上按着,很快他就变成了舵主的样子。
房同义试着去扯了扯,居然扯不掉!
小旗道:“你放心,骗过了那些扶桑人之后,我帮您取下来,绝不会影响您英俊的容颜。”旁边的萧景川就取笑道:“你这话说的就违心了,老房这张脸,哪一点跟英俊沾边?”
众人哄堂大笑,房同义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。
这边安顿的差不多了,许源就准备回祛秽司一趟。
但是走到了一半,忽然看到了一道身影。
许大人便对身后跟着的部下们说道:“在这里等着。”
许大人独自跟了上去。
那身影拐进了旁边的街道,然后进了一家茶楼。
许源跟进去,就见白狐坐在角落的一个位子上。
她显然是使了诡术,以她的容貌,整个茶楼中竞然没人去看她,这就很不正常。
许源在她对面坐下来,说道:“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