寅卯来,本官就拿你下狱,你去跟陛下交代,你如何从漕帮养邪祟赚的银子里分钱!”
“啊”
龚双林吓得两股战战,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卢武平下意识想要开口说情,嘴唇刚一动,就被许大人一个凶恶的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卢武平一缩脖子,心说老龚啊,这次你自求多福吧,咱……实在不敢开这个口啊。
要是开了口,这许煞神连我一起收拾。
他这辈子最怕的人是他姐夫,现在还得加上一个许源。
许源来平昌县短短一天时间,但卢武平感觉自己这一条地头蛇,已经像是面团一样,被许大人捏瘪搓圆,反复揉搓了好几回……
他此时在许源面前,是真的心虚。
卢武平不敢开口说情,龚双林是真的绝望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叩首道:“许大人,是我鬼迷心窍,贪心不足,收了那些扶桑人的银子,但我本以为只是养邪祟,多养一只也没什么啊,我是万万没想到…
卢武平听到一半,已经是神色大变,一股怒火从心口直冲顶门:“你说什么?这是你搞回来的?”这东西差点把卢武平也给害死了!
卢武平冲上去照着他后背就是狠狠一脚!
啪的一声把龚双林踹的一头撞在面前的地面上,鼻子嘴巴全都磕出了血,两颗门牙崩飞!
“老子弄死你”卢武平还要上去弄他,被许源擡手一按一卢武平就动弹不得了。
“扶桑人?”许源询问。
“是啊……”
龚双林招供,完全是意外之喜。
许大人本来只是心情不美好,恰好这个不干人事的龚双林又撞在枪口上,许源就想拿他出出气。原本许大人还准备继续从漕帮入手,查一查他们在河中捕捉邪祟幼崽的情况,看一看能否有所收获。没想到龚双林竟然被许大人一吓唬,就招了!
天亮之前,许源已经把诡虫母体的来历完全搞清楚了。
许大人借用了运河衙门的大堂,他端坐大堂之上,这位子原本的主人卢武平,老老实实的坐在了许大人的左手边。
龚双林跪在下面,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。
他是真的不敢有半点隐瞒。
不光是卢武平,还有另外好几十人,平日里都是“兄长、贤弟”互相称呼的好同僚,这会都站在大堂两侧,跟卢武平一样用杀人的目光盯着龚双林。
要不是你这个狗东西,我等何必在鬼门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