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就再也端不住了。
甚至蓝先生去邀请许源,他回来之前,殿下一直在闺阁中用手指绞着衣角,惴惴不安的来回踱步。她感觉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如果蓝先生带来了许郎拒绝的消息,她感觉自己会直接杀到许家去……好在许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明天陪自己一起去,殿下明艳大气的脸上,绽放出了温柔的笑容。而后第二天的诗会,殿下表现得就很不得体。
诗会嘛,有才子当然也有佳人。
参会的北都大家闺秀不少,只要有哪个女孩,接近许源身边七尺范围,都会看到殿下的一张冷脸!诗会就这么不尴不尬的结束了,才子们的诗稿倒是整理了厚厚一叠,不久之后便会有人出钱,结册刻印出版,然后掀不起半点浪花,这些“诗集”,只会成为与会才子们家中书架上的珍藏。
除了他们之外,可能再也不会有什么人看过这些所谓的“佳作”。
就像皇明历史上无数次的诗会一样。
回程的马车上,殿下不顾旁人的反对,一定要许源和自己共乘一车。
落下了车帘,马车摇摇晃晃行出去没多远,殿下便轻轻倒在了许郎的怀里。
两人没有说什么,许源明白殿下心中的惶恐,乃是关心则乱。
若不在意自己,以殿下的气度,又岂会在人前如此失态?
许源伸手轻轻揽住了殿下柔软的肩头。
马车内一片静谧温馨。
马车先把许源送回家,这是殿下坚持的。
到了家门口,许源刚下车,便看到于云航从门内快步迎出来,沉声道:“大人,有新案子了。”“平昌县漕帮分舵,三百多人,昨夜被邪祟杀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