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变得混乱……”
“魏晋南北朝那会儿，随着汉代经学的崩塌，士人围绕着‘以无为本’展开辩论……”
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。
“最高价值？？？世界首富就不怕被封号是吧？”
“超管快来，这里有人胡说八道！”
“陈老祖，咱可不兴乱说啊。”
“……”
陈贵良根本没看弹幕，继续讲述虚无主义的理论发展，接着又说：“虚无主义听着很丧，但绝对不是悲观主义……”
“悲观主义者是绝望的，认为做什么都无法反抗。而虚无主义者呢？他们想要逃避这种绝望。他们甚至经常表现得非常乐观，用乐观来掩盖内心的空虚……”
“犬儒主义……”
“禅宗的临济义玄说：无用功处，只是无常无事，屙屎送尿，穿衣吃饭，困来即卧。这很像哲学家詹姆斯&183;塔尔塔利亚的观点，他说人生是没意义的，但日常行为、人际关系是有意义的。他认为普通人失去信仰照样能活好，信仰这玩意儿没那么重要。虚无主义顶多是个形而上学的真理，知道了就知道了，不影响你继续过日子，该吃饭吃饭，该睡觉睡觉……”
“在电视机发明出来以前，家庭装修是不一样的。有了电视以后的家庭装修，人们不再面对面坐着，而是坐成一排对着电视……现在手机取代了电视……”
直播间大部分的观众，对陈贵良讲的东西毫无兴趣。但不妨碍他们留下来，在直播间里刷弹幕彰显存在感。
少数观众越听越起劲，并且对照自己的观念和生活，对照此时的网络舆论乱象，竟然生出一种醍醐灌顶之感。
陈贵良大概讲了一个小时，便关掉直播间陪老婆孩子去了。
但他的直播切片，却在迅速传播。
接下来几天，许多网友见标题有陈贵良，兴冲冲跑来观看那些切片视频。随便看两分钟，就有90的网友被劝退——要么听不懂，要么没兴趣。
诸多学者则纷纷给予高度评价，甚至有一些哲学教授，把陈贵良的直播视频拿到课堂上播放。
线上线下媒体也来起哄。
还有自媒体煞有介事分析陈贵良的精神状态，他们也搞不懂“虚无主义”和佛道的“虚无”有啥区别，还说陈贵良有可能看破红尘选择出家。
“你真要出家啊？”许风吟笑嘻嘻问。
陈贵良说：“我要是出家，你们不就守活寡了？”
边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