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……我……我我……”
连叫了几声师父,喉咙却哽咽的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良久才挣扎着哽咽模糊一声:“……弟子,终于见到了您……”
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,仰着脸嚎啕大哭:“师父!呜呜呜……”
这么粗壮的一条大汉,近乎无敌的高手,此刻却哭的像个没人疼的三岁孩子。
哭声如闷雷。
这么多年的委屈,孤独,在见到师父的脸那一刻,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本想过,等和师父见面了,一定要面带笑容,然后从容地表达自己的思念,让师父看到自己长大了,出息了,一定可以完美隐藏自己的情绪,不能给师父丢脸。
再说都过去这么久了,按说都三千岁了,再哭的话,自己恐怕都不会看得起自己。
但是,一切克制在事情到了眼前的时候都忘得干干净净,竟然死活的没忍住。
忍不住!
抱着师父的腿,封噩梦哭的死去活来。
方彻轻轻叹息,想一想,如果是自己,就不说身世如何,就说孤身一人在一个世界上活着,别说朋友敌人了,连同类都没有一个!
一天一天的过去,三千年。封噩梦还没有疯,没有自我毁灭,这精神坚韧度已经是极其强大了!轻轻将手放在封噩梦肩上,手心的热量,让徒弟知道自己的心意。
并没有出声劝解,说什么别哭了。
封噩梦哭了半刻钟。才终于抽抽噎噎的停止,然后智力回归大脑,理智逐渐复苏两手慌乱的擦着眼泪,窘迫道:“师父……噎……弟子失礼了……”
“在师父面前,还有什么失礼不失礼?”
方彻笑了笑,将他扶起来,招了两把椅子过来,让他坐下。
“师父坐,弟子不敢。”
“坐吧。”
封噩梦红着眼睛将屁股挪上去,坐了五分之一的椅子。局促不安,低着头,感觉自己这一顿大哭真是没骨气,没出息,师父生气了怎么办?怎么就没忍住呢,明明在心里预演过几千遍了……
一看到师父裤子上被自己哭的湿漉漉一摊,还有发明发亮的地方,那好像是自己的鼻涕……?封噩梦更加羞惭无地,低着头道:“弟子该死,将师父裤子弄脏…”
“没事儿,黑的。”
方彻笑道:“幸亏不是白的,若是白的裤子出去你师娘一看,还以为是我尿了。”
封噩梦正在想哭又不想哭强忍住的时候,一听这